更文随心,文笔极差,这里言知,幸识。
风情。
冰九。
曦瑶。

全村的希望。(一)

ooc致歉。
风情。
乡村爱情故事。
刚开始主角可能出现的都比较少,我的锅。
—————
a村,一个坐落在大山深处的小山村,山清水秀鸟语花香,阡陌交通,鸡犬相闻,实乃人间桃源…个屁。因为地位原因,村里也没怎么通电,天一黑都窝自个家里,要出去自己打手电,但这一般出去也没什么能做的,除非走两小时的路再坐半小时车去镇子上,大晚上吃饱了撑着啊?再说了草丛里的毒虫又不是和你开玩笑的,洗个热水澡都要烧水,但对于那些一辈子不出村的人来说,也是个可以过日子的地方,村子不大,一共也就二十来户人家,里头的人想着出去,外头的人肯定不会想着进来,反正风信是这么想的,除非那人脖子以上有问题。

白天还好,这天一黑也没什么能打趣的,村里人也不需要什么文化,但这村口王大爷幼年出村,老了才回来,见过世面啊,于是时常和那群没见过世面的猴崽子们扯七扯八,而那群猴崽子也在扒拉了几口晚饭后打着手电跑到王大爷那,围着充作照明工具的火堆听那老大爷一激动就唾沫横飞的四大名著。

今晚讲的是三打白骨精 “只见这鲁智深提起他两板大斧对着这白骨夫人就是一砍”说着还举起双手,似手中真有那么两板大斧,随后又故作玄虚,前几个字降低了音量,又猛的提高“你们猜怎么着?轰的一下,没砍着,可这地上却被砍出条大沟!”大伙十分给面子的惊呼鼓掌,突然一个老实人默默举起了手“不是,您老前天不还说鲁智深使得九齿钉耙么?”,这里有个老实人大伙快点孤立他,老大爷也不慌不忙抓起根几个小崽子献上的地瓜干“哎…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板,这叫多才多艺!”那孩子挠了挠头,这词是这么用吗?
一旁的小兄弟看不下去,嬉笑的问“话说这白骨精长啥样啊?”这句话一出便引起大家注意,起哄之余老实人又讲话了“不是说白骨精么,白骨白骨,就一白骨嘛。”小兄弟瞪了眼那老实人“这还需要你说吗,我是说他化女相的样子,懂吗?损塞。”
王大爷嚼了口地瓜干只道一字“美。”
小兄弟故作调侃了句“多美?能有我们信哥的剑兰美么?”风信对着他飞起就是一脚笑骂道“就你话多。”一旁又有人起哄道“得了吧信哥,瞧把你乐的,村就这么大点,谁不知道你喜欢人家剑兰,大伙都还等着你们喜糖呢!大伙说是不是!”
一时间坐着听故事的孩子们都应和着起哄,老大爷抽着村里自种的烟草摇了摇头道“你们这群屁大的猴崽子,毛都没长齐,谈什么娶媳妇。”这群屁大点的猴崽子好不容易才将那句“您不也没媳妇吗?”给咽了下去。

a村也就那么大,一有什么消息那都是传的飞快,第二天风信坐在树上摘果子吃,大老远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,待那小兄弟跑到树下,风信抬起一掌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拍“嚎什么嚎呢?是鸭子溺水了还是母猪上树了?”树底下的小兄弟听到了后半句看了眼坐在树杈子上的风信,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果不其然,又是一掌,这才清了清嗓子一脸八卦道“嘿,话说这王大爷家多了两人,说不准还是王大爷他闺女和孙女。”风信摘了颗果子扔给那人,小兄弟接住后往衣服上擦了擦咬了口果子对风信道“你还别说,我刚去瞧了眼,那姑娘和我们差不多大,长的白净白净的,一看就是外头来的,怎的有没有兴趣和我再去瞧上一眼。”想了想又补道“还是说…难不成剑兰还没过门就妻管严啊?”这招对风信果真有用,只见那人涨红着脸抓起一果子对着那小兄弟的脸砸了下去,树下那人也不是吃素的,这嘴一张竟叫他叼住了,风信十分服气的鼓掌“和王大爷家的阿福有的一拼。”

两人没有空着手,虽说这村里是真的大伙都熟到不需要太客气,但人家外头来的,不一样,怕用衣服兜着会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,小兄弟还专门从家里拿了个筐,和风信摘了些果子给人送去,果然,那一小姑娘在王大爷门口的水槽洗菜,风信向来不太会和女生接触,但小兄弟就是个自来熟,热情的和那姑娘打招呼,风信把果子放桌上,见屋里没其他人对着王老大爷打趣道“行啊,没想到您连孙女都有了。”王大爷也不嫌脏,挑出一颗软熟的果子摆了摆手“这我表妹子和她娃子,屋里那个做针线的就是我表妹子,就是这几年身子不太好啊,家里也没个男人,想说不如来我这住,村里人也好给个照应,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,不过记着,以后你们要带着情儿玩,别欺负人家。”风信点头应道“好嘞。”
评论
热度(44)

© 孤独终老蓝曦臣。 | Powered by LOFTER